龙八头号玩家 - 我照顾抑郁丈夫三年,意外发觉他的药竟是一颗薄荷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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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八头号玩家 - 我照顾抑郁丈夫三年,意外发觉他的药竟是一颗薄荷糖

我至今难忘那个下午的感觉,薄荷的清凉在舌尖上融化,伴随着一丝甜腻。我唇裂得发干,立刻从床头柜上拿起蒋林的药瓶,随便倒出一颗,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。正当我动作迅速之际,却听到他一声急促的“别”,那声音里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慌张。我愣住了,心中瞬间产生了不祥的预感。于是我将药吐出,再倒出一颗放入嘴中,轻轻咬开。糖衣裂开的瞬间,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般愣住,目光转向他。蒋林坐在床边,脸色白得如同纸张,嘴唇微微颤抖。

那天的阳光令人惊艳,明亮得有些不真实。我端着药碗走进卧室,窗帘紧闭,房间显得阴暗沉沉。蒋林倚在床头,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,毫无动静。从他被确诊为重度抑郁开始,这种场景我已见过无数次,这张床对他而言仿佛就是整个世界。我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,习惯性地抚摸着他的额头,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他的神情犹如失去了灵魂,我的心头涌起一阵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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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林慢慢坐起身,接过药碗,一口气将药喝下。饮用药物的动作对他而言再熟悉不过,三年来他都如此,每次都闭着眼睛,面露苦涩,喝完后将碗推到一边。我拿起碗一看,发现底部还留有几颗尚未化开的药渣。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他。他微微摇头,再次将目光移向天花板。我坐在床边,凝视着他的侧脸。这位曾经的年轻建筑项目经理,如今为何沦落至此?三年前,他活力四射,面对成百上千的工人,曾是一脸自信。而现在,连看我一眼似乎都显得过于费力。 龙八头号玩家

我的闺蜜徐珊曾说,这一切都是报应。她还记得那一晚,蒋林因项目事故而心神不宁,工人从脚手架摔下去,命丧工地,导致家属闹得不可开交。那个时候,我正怀孕三个月,却因愤怒而流产,痛苦丛生。尽管外界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,我却从未将责任归咎于他。“芬儿,”蒋林突然打破沉默,吓了我一跳。“什么事?” “我想喝水。”我立刻去倒水。等我回到房间,看到他用力拧着药瓶,仿佛害怕什么东西要逃出来。“你为什么把瓶盖拧得这么紧?”我随口问道。他愣了愣,随口回应:“怕孩子碰。”可惜,对于我而言,孩子早已成为无可挽回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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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清楚他所言非实,但并未揭穿。三年来,他时常说出这种前后不搭的话,似乎是陷入了思维的迷雾。医生曾提到,这是抑郁症的典型表现。将水递给他时,他却冷冷地拒绝。“我不想喝了。” “那就放在桌子上,想喝的时候再喝。”我从新检查了一下那个药瓶,白色的塑料瓶上贴着医院的标签,标明用法与剂量。此时,瓶盖紧得让我拧不开。“你这么拧紧,我怎么打开?”我问。“我自己来。”他猛地抢过瓶子,塞到枕头下。

我未曾多想。在这三年里,蒋林的脾气变得难以捉摸,有时暴躁如雷,有时又如小孩般脆弱,医生说这是抑郁的常态。我端着空碗走出卧室,厨房里煎药的锅还在上面,黑乎乎的一团。我盯着它,蓦然觉得无比疲惫。徐珊说得对,我把自己变成了全职护理员,而非妻子或爱人。然而,我对此并不后悔。蒋林是我选的,是我逼他踏上那条道路,那么我就得陪着他走下去,心里不断宽慰自己。 龙八头号玩家

那天,徐珊来我家探望,带了一只刚烤好的鸭子。她一进门就皱起眉头:“你这屋里是什么味儿?”“药味。”我回答,“习惯了。”“他呢?还躺着?”“嗯。”徐珊将烤鸭放在桌上,瞟了一眼卧室,低声对我说:“我表哥在精神病院工作,你知道吗?”“你之前提过。”“他告诉我,有些人装病装得极为逼真,”徐珊微微闪烁的眼神惹人注意,“症状简直像教科书里的一样。”我心头一紧,迅速反击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“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你,”她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,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瘦得像根竹竿。反观他,却白白胖胖的。”我不悦地说道:“徐珊,能不能别这么说他?他是病人。”她点头,但满不在乎地摆手:“只是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
那天下午,徐珊走后,我独自坐在客厅中。秋天来临,窗外的树叶已然泛黄。时光荏苒,蒋林生病已经整整三年,而我三年来从未远行,也没买过新衣服,更是没有与朋友们共进过一次晚餐。我呆坐在沙发上,视线在茶几上那瓶白色塑料瓶药上游走。它是昨天刚拿回来的,未动过封条。我拿起药瓶翻看,看着上面陌生的厂家名称——天华药业。出于好奇,我在手机上查询了一遍,却意外发现这个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信息。我心生疑虑,或许是个小药厂,网络信息更新不齐全。

晚上,我准备好水,递给蒋林喝药。他坐在床上,接过瓶子,打开后倒出两颗,轻松地放入嘴中,继而喝了一口水,仰头将药咽下。整个动作流畅自然。“你今天怎么没问我吃什么药?”他突然问道。我愣住了。“什么?”“你以前都会问的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“今天却没问。”我微微一愣,“我又不是医生,医生开什么你就吃什么。”他沉默不语,喝完药便躺下。我也躺在旁边,聆听他的呼吸。不知为何,我渐渐觉得他的呼吸显得过于均匀,仿佛与刚吃下安眠药的人全然不同,令人疑惑。安眠药应该令他迅速陷入昏睡,而他却依旧如此安静。 龙八头号玩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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